“而这座假山后面,紧挨着别院的围墙,围墙后面,隔着一小片绿茵地,便是一条南北通向的河。”
季弘终于明白他在说什么了。
只是……
他一言难尽又不可思议地随着他的指向往围墙后面看,语气幽幽地问:
“你觉得,咱们夫人会泅水吗?”
从假山上翻出去,再跳下围墙,大冬天从冰冷刺骨的河里逃跑,这荒唐的逃离路线,也就他季白能想得出来。
季白却仿佛没听出他话中的质疑。
只幽幽看着这座怎么看怎么不安全的假山,说:“不管怎么说,这假山就是个隐患。”
季弘脱口而出,“那你还能把它平了不成?”
就因为方才他们夫人多看了假山两眼?
季弘现在还不知道,他们心思难猜的主子,还真就下了令平了假山。
暖阁中。
姜映晚进来时,一名暗卫正在禀报公务,见到她人,暗卫声音适时停下,侧身恭敬朝她行礼。
裴砚忱将手中信件放下,随口屏退暗卫,“下去吧。”
暗卫应声,迅速退下。
紫烟被拦在了外面,暖阁中只有姜映晚和裴砚忱两人。
他视线缓抬,落在她身上。
拍了拍腿,薄唇轻启。
“晚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