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映晚扫了眼被他随手放在桌案上的信,抿了抿唇,顺着他的意走了过去。

她刚走近,还未停下。

手腕就被一股力道扣住。

紧接着,整个人被拽进他怀里。

纤细的腰身被箍着,被按坐在他腿上。

姜映晚身子有些僵硬。

裴砚忱揉着她腰身敏感处,强行迫她放松下来。

直到掌中那截腰肢不再那么紧绷,他才抚着她的发丝,缓声说:

“前几天京城来信急,没来得及跟我们晚晚说声。”

“大理寺近来有些急事要处理,怕是要耗费些时日,之后短期内怕是不能来这么频繁了。”

听着这话,姜映晚心底蠢蠢欲动。

只有他不来别院,她才能更好的计划离开。

只是和逃离相比,她现在最紧要的,是想法子弄掉腹中这个可能存在的孩子。

按下心底的思绪,她神色如常地问他:

“那这次待几天?”

问这话时,姜映晚心里是打鼓的。

她今日恶心犯吐的症状虽然减轻了不少,但还未完全消除,平时她能拦着不让别院中的婢女进卧房,用膳的时候也不让她们靠近,但若是裴砚忱在别院,她是拦不住他的。

好在,他给了她足够让她安心的回答:

“就一天。”

他搂紧她,指骨在她侧腰上摩挲,眸若点漆,深邃幽沉,直直看着怀里的她。

“那天走得急,怕夫人乱想,今日得了些空,特地来看看你。”

“明日一早,便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