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性捏着勺子搅了搅,刚送了一勺递到唇角,还未入口。

闻着这股若有似无的淡腥味,不知怎的,忽而涌起一阵恶心感觉。

姜映晚脸色一变。

强行忍着这股不适,将粥递回了紫烟。

紫烟亦是脸色骤变。

紧张地接过粥碗,放在案边,立刻端起旁边的温茶小跑着送到姜映晚身边,并轻拍着她背给她顺气。

“小姐,怎么回事?”

“是胃里不舒服?还是吃坏东西——”

话说到一半,不知想到什么,紫烟脸色顷刻间一白。

她手都抖了抖,惊慌地看向自家主子,将声音压低,颤着声问:

“小姐,您……您这个月的月事,是不是没来?”

这话一出,房中陡然变得死寂。

姜映晚眼底骤然泄出慌乱,她下意识去想她每月来月事的日子。

在之前,并不是没有过月事推迟或提前的先例,

可这次,不仅月事推迟了快半个月,她还恶心反胃,甚至从十多天前就越发觉得身子疲累……

越想,姜映晚脸色越苍白。

她扼制住心慌,反抓住紫烟的手,迅速问她:

“那避子药,没有掺进汤中吗?”

紫烟立刻摇头,“奴婢放了。”

她语速很快,“只要裴大人在别院,第二天奴婢端给小姐的羹汤中,都有放了避子药,从未有过半次遗漏。”

姜映晚面上凝重不减。

她迅速想着这些日子的细节,片刻后,又问紫烟:

“那瓶避子药丸,没被人掉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