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映晚眉头止不住折起。

她抬手去推他,强按捺着心慌。

“我想去沐浴,不舒服。”

姜映晚怕极了怀上孩子,哪怕喝着避子药,也想尽快去梳洗。

裴砚忱仿佛看不出她的心思。

牢牢搂着她,还是那句话。

“再等一会儿,待会儿我抱你去。”

姜映晚紧着眉数着时辰。

足足过了两刻钟,他才缓缓松开束缚在她腰上的手臂,允她去沐浴。

裴砚忱和年前一样,在别院一连待了数天。

按照他大年三十连夜赶来益州的打算,他本想着在别院多待些时日,趁着朝中事务还不多,多陪她几天。

但初五一早,京城加急的密信就送来了别院。

裴砚忱皱着眉看完,瞥了眼外面才蒙蒙亮的天色,他没喊醒姜映晚,嘱咐下人好生伺候之后,带着季弘等人回了京城。

裴砚忱一走,姜映晚稍微松了口气。

心底时刻紧悬着的那根弦也难得松缓几分。

一日接一日的重复日子中,她逐渐从接连两次逃跑失败当场被捉住的崩溃与绝望中走出来,望着别院外四四方方的天,慢慢重新振作起来,并着手另想离开的法子。

只是还不等她重新规划,一个始料未及的意外却率先到来。

晚上,紫烟端着小厨房新熬的虾仁粥走进来,一边跟姜映晚说着话,一边将虾仁粥递过去。

“小姐,这个是奴婢按照您的口味亲自熬的,快趁着喝两口。您这一连大半个月了都郁郁寡欢,膳食也用的格外少,长久下去,身子可撑不住。”

姜映晚放下手中的笔墨,无奈地听着她的‘念叨’,顺着她的意接过虾仁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