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琢磨不透他冷不丁问这句话的意思,嘴边的话咽下去,斟酌着想了想,才轻轻点了点头。

“……嗯。”

他漫不经心地转着手上的玉扳指。

目光片刻未从她身上离开。

又问:“那还记得昨夜梦见了什么吗?”

这次,姜映晚回答的稍快。

几乎未曾犹豫。

直接摇头。

“昨天贪杯多喝了两杯酒,有些记不清了。”

裴砚忱没再追问。

也没提任何,有关昨夜她将他误认成容时箐的事。

就仿佛,昨晚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要不要请个大夫过来看看?”

姜映晚再次摇头,“不用,没什么不舒服了。”

话落,她不自觉地攥紧手中的被角。

目光看向他那边,“我想先梳妆,可以让紫烟过来吗?”

裴砚忱没拒绝她。

顺着她的意出了卧房。

紫烟很快进来,拿着衣裙走近。

姜映晚目光往外落了眼,问紫烟:

“裴砚忱什么时候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