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映晚全身被他压制着,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见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被扔下床榻,她强压下抗拒,用时间不合适来阻止他。

“现在还是白天,裴砚忱,青天白日,你别乱来!”

裴砚忱并不理会这一套。

“白天又怎么了?”他冷着眼拽下她身上最后一件衣物,“谁规定白天不能行房事了?”

“晚晚。”他凝视着她,一字一顿告诉她,“我们是夫妻,行房天经地义,何时行房,更是全凭心意。”

床帐被严丝无缝落下,就连那带着哭腔的呜咽声,仿佛也一道被遮掩在了里面。

第69章 不算怜惜的怜惜

寸刻难挨的深夜,一度让姜映晚有回到上次从京城逃离的那晚。

她眼尾红的让人生怜。

也确实引裴砚忱升起几丝怜惜。

可仅仅只在他滚烫的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过她眼角的泪痕时,在这场压迫与强夺的情事中,勉强称得上不算怜惜的怜惜。

姜映晚牙龈被她自己咬的都发酸。

在不知时间流逝的磋磨中,她觉得她整个人都仿佛被他弄碎,再强行揉进他身体中,不顾她的抵触和抗拒。

意识被强行撕搅成一团,迷迷糊糊中,她好像听他说了一句容时箐调任的事。

但姜映晚那时的意识薄弱得可怜。

那两句话勉强入了耳,却未能入心。

也未能被她记住,便沉沉昏了过去。

等她再醒来时,刺目的阳光从半掀的床帐中溜进来,刺得姜映晚不自觉抬起手臂去遮眼睛。

全身的酸痛与不适,随着醒过来,齐齐涌起心头。

姜映晚遮着眼帘,乌睫无声颤着。

并未立刻睁眼。

昨晚昏睡过去后,到了后半夜,她做了整整半宿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