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映晚浑身僵住。

喉咙像是被湿棉絮堵住。

再也发不出一个音。

她脸色顷刻间煞白,眼底祈求瞬间被惊恐充斥。

裴砚忱端坐在她对面,淡淡捻过指腹,面上无任何意外之色,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姜映晚还未稳住的身形本能地用手去撑还未来得及关严的车门,惊恐地后退,几乎是出自身体的本能反应,她连半个字都没对他说,转身就要跳下马车。

但半边身子刚钻出马车,眼看着就要逃下去,纤细的手腕却冷不丁被一只冰冷的大掌毫不怜惜地狠狠攥住。

他用的力道大,姜映晚几乎瞬间就被他强硬拽入马车、拖进怀中。

全程,裴砚忱的身形甚至都没有明显挪动。

他阴森挑唇,死死桎梏住拼命挣扎的女子,反钳着她双腕压在身后,用力掐着她腰身,强行将人严丝无缝按进怀里。

明明对她仓惶逃上马车没有半分意外,偏偏他冷冷扯着唇角,居高临下睨着怀里惊惶的她,佯装不知地温柔问:

“夫人这是要去哪儿?”

“集会可不在这边,是迷路了,还是多日不见太过想念为夫、迫不及待前来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