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狠狠拍向桌案。
“他这是一次性断绝了议亲和放晚晚离开的退路!”
裴府与姜家早已定亲的消息传出去,无论京城中多少高门贵女想与裴家结亲,这下都不得不断了心思。
还有晚晚。
裴砚忱这道婚约的消息一放出,除非他主动再对外宣称和离或者婚约作废,不然,姜映晚只能永远隐姓埋名地藏匿,更是永远别想再正经议亲另嫁他人!
老夫人怒不可遏。
她知道她这个嫡孙做事绝。
但没想到,他能做得这般绝!
她好不容易送姜映晚离府,却反倒将她推入了进退两难的深渊。
不仅要隐姓埋名、时刻躲避旁人的相认和裴砚忱的搜查,还再也不能风风光光嫁人。
老夫人沉沉压了压怒气,冷声命令方嬷嬷,“去翠竹苑,将公子喊过来!”
方嬷嬷立刻前去。
但很快,她蹙眉回来。
“老夫人,公子说自今日起要去寻少夫人,不便再来陪您说话。”
紫藤院中气压沉沉。
翠竹苑中亦是所有下人大气不敢喘。
午后。
将接下来直到年底的所有事全部安排完,裴砚忱打着寻未来夫人的名义,名正言顺离府。
紫藤院和主院都接连派了好几次人过来,但裴砚忱只让人回去传了话,一次也未亲自过去。
该说的话,他都对她们说了。
该劝的话,她们也都相继劝了。
既然意见不统一,那没必要再持续在同一个矛盾上反复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