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南下郢郡,办完案子后,裴砚忱一刻未停连夜返京,其中一部分缘由,便是因这封信。

书房内气息沉寂冷寒。

裴砚忱坐于案前,盯着这封信看了半晌。

最后提笔,在空白的信笺上,亲手落了一封回信。

两封信,一模一样的字迹。

内容却大不相同。

待墨渍干透后,他将信折起,把刚写的这纸真正的退婚书装进了书封,递给了季弘。

“送去容府。”

季弘立刻上前,恭敬接过。

一个半时辰后。

紫烟端着熬好的避子汤药进了房。

姜映晚翻着一本书卷坐在窗前。

靠书册来规避脑海中杂乱的思绪。

紫烟将药送过来,递向姜映晚。

“小姐,药熬好了。”

姜映晚将书放在一旁,接过药碗。

指腹贴着药碗外侧试了试温度,在喝之前,她问紫烟:

“抓了几副汤药?”

紫烟低声道,“三副。”

三副。

三天。

姜映晚算了算时间,对紫烟说:

“下次出府的时候,再带两副回来。”

裴砚忱昨夜并未说这交易的具体期限是多久,但三天,应该是无法离开的。

不过也应该不会太久。

姜映晚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