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问出来的那一瞬间,让姜映晚心口‘突’地狠跳了一下。

尤其前半句。

甚至在那一刹那,她没来由觉得,他看过她给容时箐回的那封信。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

他是前一日离府去办公务的,她的信,是第二日才让紫烟送去容家的。

姜映晚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她也确实,并未答这个问题。

裴砚忱没再问。

只是动作中,比之方才更重了很多。

隐隐裹着几分压抑多时的怒。

姜映晚并未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

只觉得今晚的夜格外漫长。

何时昏睡过去的,她已经不记得。

只是翌日再次醒来时,外面天色大亮,日头已快至正午。

紫烟守在床榻前,担忧的眼睛都是红的。

见她醒来,忙端了茶盏过来。

“小姐,你醒了?”

“要不要喝口茶?”

姜映晚确实喉咙干涩,强撑着酸痛的腰身坐起来,接过她递来的茶盏,喝了几口。

紫烟焦急又担心地守在一旁,心疼地看着自家主子衾衣没遮住的地方露出来的青紫吻痕。

“小姐,您可还好?”她顿了顿,似有些犹豫,蹙了蹙眉,才接着又说:

“裴大人是天未亮时离开的,他不让奴婢吵醒您,奴婢让人准备了膳食,一直温热着,小姐,您何时想用膳?”

刚醒来,浑身酸疼不适,姜映晚并没有胃口。

她将茶盏递给紫烟,拒绝说:

“待会儿再说吧。”

紫烟将茶盏放去一旁。

见自家主子打算起床梳洗,她立刻去屏风处拿了新的衣裙。

在穿好衣裙,坐在妆台前梳妆的时候,看着镜面中脖颈上清晰的吻痕,姜映晚眉头折起,亲自拿着脂粉去遮。

裴砚忱弄得印子重,姜映晚遮了好一会儿,才将那些欢爱的印子勉强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