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映晚死死咬紧唇,不愿出声。

他却掐按着她的腰,寸寸将她往怀里压。

另一只手抵着她后颈,沉沉吻住她。

将她喉咙中压着的痛呼尽数勾出。

清冷的孤月高悬,薄薄的冷辉铺洒大地,半掩未遮严的窗窗柩缝隙中,静谧的月光顺着洒进去,混合着越发炽热暧昧的旖旎。

深夜,冷月西悬之际,一只雪白的细腕从罗帐中钻出,刚接触到帐外清冷的空气,就被一只冷白修长的大掌攥着腕骨强势拽回去。

姜映晚脸半埋进锦被中,额角的碎发被细密的汗珠打湿,眼尾红得厉害。

裴砚忱托着她脑袋去吻她的唇。

收敛着力道低咬着她唇瓣迫着她呼吸交缠。

不知过去多久,昏昏沉沉之际。

额角被打湿的一缕发丝被人拨开,她仿佛听到他问:

“退婚书写了吗?”

第39章 避子汤药

姜映晚思绪短暂凝滞,随即本能地清明几分。

她撑着渐重的眼皮睁开眼,昏暗的光线中,朝他看去。

男人神色随意,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只是那漆眸幽深得让人心惊。

仿佛能轻而易举看穿人心底,所有藏匿的心思都无所遁形。

她不自觉地挪开视线,不与他对视,唇角抿着,好半晌,才干巴巴回了一句:

“写了。”

他扯唇笑了声。

沾过她眼睫坠着的那颗似落未落的泪珠,用力一捻,捏碎在指间。

姜映晚无端惊惧的心绪中,冷不丁的,又听到他问:

“是初九的婚期取消,另择他日重新嫁他,还是彻底断了嫁他为妻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