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他接下来这些日子,会向陛下请旨,尽力调任去邺城,回到他们自小长大的地方,在那里任一闲职,做一对闲散夫妻,共度余生。

这封信很长,姜映晚看了很久。

薄薄的几张信笺被她在手中捏到快要起了皱,她目光才终于从信上移开。

房间中良久的沉寂。

姜映晚握着这封信独自在窗前坐了良久。

久到外面的天色都慢慢黑沉下来。

她才拢了拢早已被冷风吹透的衣裙,拿着那封书信回到了案前。

将退婚书那张纸扔去一旁,重拿了张新的信笺,提笔缓缓写下了回信。

等落笔时,外面天色已彻底暗下来。

姜映晚将信笺折起,沉默递给了紫烟。

紫烟就在旁边研墨,自是看见了信中的内容,她拧着眉去接这封信,有些不想往容公子那边送。

“小姐,您与容公子……”

姜映晚垂眸收拾好桌案,嗓音很轻,打断她的话,只道:

“今日时辰已晚,明日一早,便将信送过去吧。”

第37章 深夜裴砚忱堂而皇之进她房中

这些日子下来,裴砚忱回府后,要么是直接来碧水阁,要么是差人喊她去翠竹苑。

姜映晚以为今晚也是一样。

勉强用了几口晚膳后,她便半掩着窗子,坐在了窗前。

容时箐成功洗清冤屈,她心头悬着的石头坠了地,但整个胸腔还是闷得喘不过气,伴随着难以言喻的忐忑慌乱与惧怕。

她形容不出来那种感觉。

但整个心绪乱得厉害。

就像被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罩住。

窒息、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