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时箐眉头微折。

他看向冯氏,听到她说:

“与二皇子谋权篡位有关的案子,无人敢施以援手,也没有人有此能力。”

“那母亲……”

冯氏说:“母亲去求了姜家姑娘,当朝首辅裴大人,是这次谋逆案的主审,更是唯一有能力替你沉冤昭雪的人。”

容时箐眸色微变,“所以,是映晚去求了裴大人相救?”

冯氏点头,“我们容家欠裴府一份情,更欠姜家这姑娘一份恩,日后待你们成了亲,你定要好好对人家姑娘——”

她还没说完,突然见容时箐脸色沉重几分,只字未说,当即去了后院。

冯氏一怔。

下意识出声喊他,“时箐,你去哪?”

容时箐没回头,只匆匆留下一句:

“母亲,儿子有些事处理,稍后再来。”

未时末。

容时箐托人将信送到了裴府。

紫烟拿着信件快步进来。

房间中,姜映晚正拿着笔坐在案前,桌案上镇尺压着的纸张干干净净,除了退婚书三个字,她在案前坐了半天,退婚书中的内容,却是一个字都没写出来。

紫烟在外回来,见到这一幕,心底微微酸涩。

她将带来的信件递过去,说:

“小姐,这是容公子给你的书信。”

姜映晚放下手中的笔。

接过书信,沉默展开。

容时箐在信中说了很多,从他被下狱,到如今沉冤得雪,再到他们之间的婚事。

他在信中多次提及,他已经让人准备他们成婚的事宜,再有不足两月,他们便能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