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父亲是皇商。

跟朝廷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本就容易被牵扯进朝廷派系的争斗中。

将信放下,姜映晚压下思绪对裴砚忱道谢。

“多谢裴大人。”

裴砚忱喝了口茶。

想起刚才裴淮州送她发簪的那一幕,他将茶盏放下,视线落在她身上。

没头没尾地问了声:

“这几日,二公子经常去找你吗?”

他话题转换的太快。

姜映晚一时没反应过来。

回神,她道:

“前几日去与老夫人说话时碰见过几次,近两日没再遇见。”

这倒是实话。

这两日她称病不出门,裴淮州只今日上了门来碧水阁找她,还正巧被他撞见了。

偏房院中。

裴淮州过来后,赵姨娘第一句便是问:

“与那姑娘相处得如何?”

裴淮州眸色冷沉,“不是很顺利。”

姜映晚跟他印象中的其他女子不同。

他原以为,她一个落魄出身的孤女,从邺城远道而来至京城,人生地不熟的,应该很好亲近才对。

可这几日接连试着接触下来,才发现这个看起来乖软得不行的姑娘,对他的戒备之心一日比一日重。

眼前再次闪过她与裴砚忱一前一后去翠竹苑的画面,裴淮州眸底阴郁更重。

赵姨娘身为过来人,从这几句话里,已然能听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