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阡决也不着急找玉玺了,等到父皇“旧伤复发驾崩”,

他再将整个乾清宫翻过来,就不信找不到玉玺。

想到这里,夜阡决看着床上的父皇,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夜君渊再听到夜阡决这个话之后,整个人的气息又多了些,

“太子,你这是弑父夺位。”

夜阡决看了看内殿的摆设,想到今夜之后,这里的一切都属于他了,嘴角就抑制不住的上扬,

“父皇当年不也是杀兄弑弟才坐上皇位的吗?”

躺在床上的夜君渊闭了闭眼,他知道多说无益了。

于是便缓缓坐起来,“你母妃送来的那些药,朕没喝。”

“什么!”夜阡决大惊失色,明明是母妃和舅舅一起盯着的,怎么会没喝。

如果没喝的话,那今晚上准备好的凶礼流程岂不是……

(凶礼:皇帝的葬礼。)

不行,父皇必须驾崩!!

思及此,夜阡决拔出靴中匕首,

面色发狠,“那就休怪儿臣不念父子情了!!”

说着就一个健步上前,手上的短匕在宫灯的照耀下泛着寒光,

而就在他准备行凶逼宫的时候,

龙床内侧的被子突然被掀开一小坨,

然后一个奶凶奶凶的声音就像是从被子里长出来的小喇叭一样,

“你敢嗷!!!~”

话音落下,一个粉红粉红的小奶娃,顶着略微乱糟糟的小鸡窝头就凭空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