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直接站着,“儿臣给父皇请安了。”

楚皇满脸病气的躺着,手臂吃力的颤抖着,想要抬起来却抬不起,

只能转动眼珠看向太子,“你……大胆!”

夜阡决走到床边,跪着托起楚皇的手臂:

“父皇,如今九弟阳奉阴违,明着是去大凉送亲,暗地里却去了昌南整合兵力……”

“儿臣也不敢说九弟什么,只盼着父皇能快些好起来,儿臣最近几日都在御书房……”

夜阡决满脸孝心的说着最近这几日做的事情,

当然,奏折他是真的看了,甚至还让军机处辅佐他处理政务。

作为储君可谓是尽心尽力。

“但是父皇,您一直没有下旨让儿臣监国,这就导致不少朝臣根本不服儿臣,您这一病,儿臣里外都不是人。”

“不如,您拟一道旨……哦对了,刚才皇后来过了,见您还在昏睡便没进来打扰,皇后告诉儿臣,玉玺就在您的床下面,让儿臣进来拿。”

“父皇,儿臣这就叫人给您挪一个位置?”

楚皇颤抖着手,再次看向夜阡决,“你……你想要朕的位置?”

夜阡决见父皇都把事情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他也懒得装了。

“父皇,你在位已久,也应该下来了,儿臣作为储君,仰了您多年的鼻息也够了。”

夜阡决扯出一个诡异微笑,

“而且,即便是儿臣不强来,到了后半夜,您也会病发而亡。”

夜阡决躬身看着夜君渊,面露狰狞,

“这些日子,舅舅和母妃给您喂的药……里面有一味是蚀心草,父皇本就有旧疾……”

等到蚀心草的分量和药效达到巅峰……

“父皇就把这最后的痛苦挣扎,当成是您戎马一生的收尾也是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