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陈鼎义此人,给人的印象就是个爽直口快的武将,而且也长着一张不太会撒谎的脸。
所以说,的确是有官员信了的,
当然,也有不信的,就比如站在后面一排的户部侍郎纪大人。
纪大人心想:您真不知道?那昨夜我去东市那边买深夜滋补鸡汤的时候,路过陈家府邸,怎么听到陈契在惨叫,难道不是您在揍他吗?
俗话说得好,看破不说破,纪大人板正的站着,继续看皇上如何保下小魔头,(bhi……
虽然纪大人什么都没说,但是他脸上的神色却是被龙椅上的夜君渊看了个清楚明白,
这个纪侍郎,心眼还挺多。
夜君渊收回目光,然后继续说:
“既然陈将军不知,那朕现在便告诉你,陈契作为兵部幼子,眼看小郡主胡闹而不劝阻,为大错,有错当罚之。”
陈鼎义一听,顿时觉得有点头晕眼花。
不是……今儿是什么日子啊,怎么本将倒了如此血霉。
陈鼎义虽然心里哔哔,但是面上却是不敢说什么。
夜君渊目光往下一扫,“众爱卿可有异议?”目光扫了一圈之后,落在右相身上,
“云相以为如何?”
云胤出列回话,“皇上所言甚是,老臣无异议。”
您要给小郡主移锅的目的,老臣已经深刻领悟到了。
夜君渊又问了其他几个大臣,
众臣的回答都和云胤大致相同。
事情发展到这里,基本上就可以结案了,
但是夜君渊转念一想,小娃崽出去收拾人都要带上陈契,想必……和陈契关系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