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金銮殿的气氛重新活泛起来,
怎么陈家的小公子也在?
站在左前方的右相,听到这话心里一紧。
还好如霓裳所说,她一直在马车里没被人看见,否则此刻,他还真不能置身事外。
而心里比右相更紧的,是陈鼎义。
他作为一个武将,实在是想不明白,怎么事情突然就转到了本将这里了。
陈鼎义正想着要怎么接话,楚皇已经在问话了,
“哦?陈契竟也在,朕要是没记错的话,陈契那个孩子和沉儿一般大,今年当有十四?”
陈鼎义出列,“回皇上,小儿的确和大公子一般年纪,已满十四,虚岁十五。”
夜君渊点点头,继续说:“十四岁,当是明事理的年纪了,怎得和小郡主一起做此等不明智之事?”
这一句话,就把九王府的责任分了一半给兵部。
陈鼎义顿感压力山大,额头都开始冒汗,心里直接骂了八百遍“陈契这个逆子!!!”,但是眼下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若是说陈契没有参与,那不就是违逆了皇上的意思;
可若是不否认,那岂不是就算是承认了陈契和小魔头是同伙吗。
啊这这这……
就在陈将军急的后背都汗湿了的时候,站在一旁的礼部尚书轻咳两声,
别说,这一咳还真有用,
陈鼎义一下子记起来了在早朝之前,礼部尚书这个老匹夫跟他说的话,
于是站直了身体,回话说:
“启禀皇上,老臣并不知道他出去见了小郡主,陈契这逆子昨日回来之后也半个字都没说。”
你别说,陈鼎义这话一说出来,还真有部分官员是信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