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双方势力攻讦不断,皇帝的脸色一日比一日阴沉。
然而,谢知白深知,若要真正给予三皇子致命一击,仅靠流言与间接证据远远不够。
他需要更确凿的东西,更需要一个能让父皇彻底对三皇子失望、且自身能完全摘清责任的契机。
他决定,以身入局。
机会很快到来。
萧寒声安插在三皇子府最深处的眼线冒死传来密报:三皇子因屡遭打压,眼见父皇对自己日益冷淡,竟狗急跳墙,暗中与一位手握京畿部分兵权的将领过往甚密,似有密谋,且似乎藏匿了某种关键信物于府中密室。
“密谋?信物?”
谢知白看着密报,指尖在案几上轻轻敲击,眼中闪烁着冰冷而兴奋的光芒,
“本王的这位三哥,真是……自寻死路。”
他几乎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也是一个巨大的风险。
三皇子若真有异心,其反扑必然疯狂。
“消息确凿吗?”
萧寒声面色凝重,此事非同小可。
“七八分真。具体是何信物,眼线也无法触及核心。”
谢知白沉吟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冰冷而决绝,
“既如此,本王便亲自去帮他‘坐实’这个罪名。”
一个大胆而冒险的计划在他脑中迅速成型。
他要“偶然”发现这个秘密,然后“惊慌失措”地去向父皇禀报,但却要留下足够明显的破绽,让三皇子的人能迅速察觉并反咬一口,指控他构陷皇子。
届时,盛怒下的父皇很可能将双方都暂时拘押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