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正是他想要的——被关起来,成为受害者,同时迫使三皇子为了自保而动用极端手段,从而暴露更多罪证。
“殿下,此计太过凶险!”
萧寒声第一次提出了反对,眼中满是担忧与不赞同,
“三皇子若知是您告发,在狱中必定会对您不利!”
“要的就是他对我不利。”
谢知白眼神锐利如刀,
“他越疯狂,露出的马脚就越多。萧寒声,你记住,本王入狱之后,你立刻动用我们所有力量,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三皇子与边将勾结的确凿证据,找到那件信物!更要……拿到他对我动用私刑的证据!”
他看着萧寒声,语气不容置疑:
“这是命令。只有我陷入绝境,他才会放松警惕,你才有机会找到一击毙命的证据。这是我们彻底扳倒他的唯一机会。”
萧寒声双拳紧握,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他知道殿下决定的事无人能改,更知道这其中的巨大风险。他单膝跪地,声音沉重而坚定:
“臣……遵命!臣必在殿下支撑不住前,找到证据!若殿下有丝毫损伤,臣必让三皇子一派……鸡犬不留!”
计划进行得异常“顺利”。
谢知白“意外”截获了关于三皇子与边将联系的模糊线索,故作惊慌地入宫面圣,言辞恳切又带着“犹豫”,仿佛内心挣扎无比。
果然,他刚离开皇宫,三皇子便收到了消息,惊怒交加之下,立刻发动力量反扑,指控谢知白因之前遇刺之事怀恨在心,伪造证据,构陷亲兄。
皇帝正在为儿子们的争斗心烦意乱,见双方各执一词,暴怒之下,竟真如谢知白所料,下旨将二人皆暂时圈禁于宗正寺,责令大理寺严查。
宗正寺的牢房阴冷潮湿,与宸王府的温暖舒适天差地别。
谢知白被单独关押在一处还算干净的囚室,但这只是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