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林惟清醒来的消息,三皇子正执着的白玉酒杯“啪”地一声摔得粉碎,酒液溅了满身。
“醒了?!他怎么还能醒!”
他脸色煞白,在书房内焦躁地来回踱步,如同困兽,
“废人?废人也能开口!也能写字!宸王府铁桶一般,本王的人根本插不进去!他若说出什么……不行!必须……”
他眼中闪过疯狂杀意,却被幕僚死死劝住:
“殿下!此刻万万不可再动!一动便是自认心虚啊!”
与此同时,五皇子府邸书房内,灯火通明。
五皇子把玩着一枚玉扳指,听着手下汇报,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老七倒是好运气,这样都能因祸得福,赚了个仁德的名声。不过……”
他眼神渐冷,
“林惟清成了那副模样,倒是省了本王不少事。只是老三那边,怕是快要狗急跳墙了。让我们的人最近都收敛些,别被那条疯狗咬上。”
外界风起云涌,宸王府内却静谧依旧。
谢知白处理完林惟清的事,略显疲惫地阖上眼。
左臂伤口又在隐隐作痛。
几乎在他蹙眉的瞬间,萧寒声便已上前,温热的手掌极其轻柔地覆上他伤臂周围,舒缓地按压着,内力如暖流般缓缓渡入,有效缓解了不适。
谢知白没有睁眼,只是极轻地哼了一声,仿佛舒适的喟叹。
他抬起右手,随意地搭在萧寒声跪坐在榻边的手臂上,指尖无意识地勾画着他紧绷的肌肉线条。
阳光温暖,室内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