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萧寒声瞬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滔天的杀意瞬间席卷了他周身!
谢知白抓住他坚实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从齿缝间挤出两个字,声音暗哑得可怕,
萧寒声一言不发,打横将谢知白抱起,用自己的披风将他严实裹住,身形如电,避开人群,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宫门外早已备好的马车。
车厢内,谢知白再也压制不住药性。
“萧……寒声……”
萧寒声不敢妄动,只能不断渡入内力,试图帮他缓解痛苦,尽管收效甚微。
马车以近乎疯狂的速度驶回宸王府,直接冲入内院。
萧寒声抱着谢知白,径直闯入寝殿,挥退所有下人,重重关上殿门。
他将谢知白小心放在榻上,正要转身去取冷水或清心丹药
“去哪儿……”
谢知白仰望着他,那双总是冰冷疏离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
“……是,你……只能,是。你……”
他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更清楚自己只想从眼前这个人身上获取。
萧寒声常年冰封的冷峻面容上,竟也罕见地掠过一丝无措与……被全然信任和需要的巨大冲击。
“殿下……臣……”
“不要说话……”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