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着眼,长睫微微颤动,任由萧寒声处理伤口。
只有当药粉触及伤口最深处时,他才会几不可察地吸一口冷气,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身下的锦褥。
“……疼么?”
萧寒声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心疼。
谢知白睁开眼,眸光已恢复沉静,甚至带着一丝冰冷的兴味,
“比起这点皮肉之苦……对方送来的这份‘大礼’,更能让本王……精神振奋。”
萧寒声仔细包扎好伤口,为他拢好衣袍,这才抬起布满血丝的双眼,声音里淬着冰:
“臣已初步查验过刺客尸体和遗留的兵器。虽是死士,装备亦经过刻意处理,但细微之处……仍指向军制。尤其是靴底沾染的泥砾,并非京畿常见,倒与京西大营演武场附近的土质相似。”
京西大营,恰在三皇子母族势力影响范围之内。
谢知白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本王这位三皇兄……真是越发‘长进’了。狗急跳墙,蠢不可及。”
他顿了顿,看向萧寒声,
“林惟清如何?”
“太医还在全力施救,失血过多,颅内有淤血,能否醒来……尚看天意。”
萧寒声语气平淡,对他而言,林惟清的生死远不及殿下的一根头发重要。
谢知白轻嗤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