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偶尔抑制不住的、低弱压抑的咳嗽,以及眉宇间难以完全掩饰的深沉疲惫,依旧昭示着他身体的极度不佳与虚弱。
“微臣林惟清,恭贺殿下荣封宸王,千岁金安。”
林惟清恭敬地行下大礼,言辞恳切真挚,
“见殿下气色似比前次微臣来时稍见缓和,实乃万幸,望殿下善加珍摄,早日凤体康泰。”
谢知白微微抬了抬手,动作略显无力,声音依旧低哑虚弱:
“林修撰有心了,起来吧。本王这副身子……自己清楚,不过是捱日子罢了。虚名浮利,于本王……并无甚区别。”
他语气平淡得近乎漠然,带着一种似乎已看透世事无常、荣辱皆空的寂寥。
林惟清闻言,心中不禁泛起酸涩,连忙道:
“殿下万万不可作此想!如今既已开府建牙,正可于府中安心静养,宫中御医、天下名药,皆可为您所用,假以时日,精心调养,定能逐渐康复,福寿绵长!”
谢知白极淡地、几乎看不见地笑了笑,那笑意却未曾抵达冰冷眼底:
“但愿……能如林修撰这番吉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