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清理库房最底层角落的废弃旧物时,老朽在角落里发现了这个。里面……还有一些陈年残渣,气味极其古怪。”
萧寒声目光锐利:
“有何古怪?”
沈太医凑近,用银镊小心夹起一点灰黑的、早已凝固的渣滓,置于鼻下仔细嗅闻,随即脸色大变:
“这……这是提炼‘素心丸’残存的余烬!此物乃宫闱禁药,早已销声匿迹!其表面用作女子调理月事,香气幽雅不易察觉,实则药性极阴极寒,少量服用于女子无碍,但若长期融入饮食或熏香……尤其对男子而言,便是侵肌蚀骨的剧毒!其寒毒会悄无声息地盘踞骨髓五脏,损人根基元气,令其体质日渐衰败,缠绵病榻,终至灯枯油尽!”
萧寒声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周身气息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此药炉从何处而来?!”
“库房最底层的角落,那里堆放的……多是殿下幼年刚入冷宫时……所遗留、或后来封存不用之物。”
沈太医声音发颤,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这‘素心丸’炼制极难,非深谙药理者不可为!老朽早年侍奉先帝后宫时,曾见过此物……”
他猛地顿住,一个名字几乎要脱口而出,却又死死压住,脸色苍白如纸。
萧寒声的眼底瞬间翻涌起滔天的杀意与风暴,他猛地攥紧拳头,骨节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
所有碎片信息在他脑中疯狂组合、碰撞——殿下自幼体弱多病、初入冷宫后更是每况愈下、那位忠厚温婉的贴身侍女阿瓷……那个被杖毙的“偷药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