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惟清闻言,脸上立刻显出感同身受的激动与敬佩:
“殿下身染沉疴,仍心系社稷,忧国忧民至此,实乃……实乃臣等楷模!只是万望殿下以凤体为重!朝中之事,自有陛下圣裁,诸位大人公断,殿下万万保重自身啊!”
他显然已将谢知白完全视作了一位忠孝无双却命运多舛的贤王,那点剩余的疑虑早已烟消云散。
谢知白虚弱地笑了笑,正要说话,忽然又是一阵咳嗽。
一旁的萧寒声立刻上前,动作熟练地为他抚背递水,眼神却冷冷地瞥了林惟清一眼,仿佛在说
“又是你惹得殿下不适”。
林惟清顿时局促不安起来,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谢知白缓过气,摆摆手:
“不干林修撰的事……是老毛病了。”
他看向林惟清,语气温和却带着送客之意,
“林修撰的心意……本王领了。只是本王精神不济,恐难久陪……”
林惟清立刻识趣地起身告退,临走前还不忘再三叮嘱殿下保重身体。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谢知白靠在软枕上,微微勾了勾手指。
萧寒声俯身靠近。
“你看……这年轻人,是不是……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