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的任何样子,都是殿下。”
“即使我命令你去做更黑暗、更残忍的事?”
“殿下的意志,便是臣的方向。”
谢知白沉默了。窗外的风雨声似乎更大了。
他忽然抬起手,覆盖住萧寒声按在他太阳穴的手上,指尖冰凉。
“记住你今天的话。”
他声音极低,仿佛耳语,
“若你将来有一日背叛今日之言……”
他没有说下去,但冰冷的杀意已无需言表。
萧寒声反手握住他冰凉的手,将其贴在自己心口,那里心跳平稳而有力,毫无迟疑。
“不会有那一日。”
他斩钉截铁,
“臣的心,早已与誓言一同献予殿下。生死不改。”
谢知白感受着掌心下那有力的搏动,许久,缓缓收回了手。
他只说了一个字,便重新闭上眼,仿佛刚才那番对话从未发生。
但室内某种无形的羁绊,却似乎变得更加紧绷,也更加……黑暗牢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