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查一查,赵阔死前几日,都与什么人接触过,尤其是……与城西别院是否有过任何间接的联系。务必隐秘。”
别院书房内,谢知白正听着暗卫禀报外界对赵阔之死的各种反应,以及王御史暗中派人调查的消息。
他唇角噙着一丝冰冷的笑意,仿佛在欣赏一出由自己导演的好戏。
“王敬之这个老狐狸,果然起疑了。”
谢知白指尖轻轻敲击桌面,
“不过,他查不到任何实质的东西。我们留下的线索,足够他和他的老对头狗咬狗一阵子了。”
他抬眸看向静立一旁的萧寒声:“林惟清那边呢?”
“林修撰今日在翰林院似有心事,几次望向别院方向。恐不久后会再次求见。”
萧寒声声音低沉,提到林惟清时,眼神下意识地冷了几分。
那个年轻人过于清澈执着的目光,总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烦躁,仿佛会惊扰了巢穴中的宁静。
谢知白轻笑一声,带着几分玩味:
“让他来。正好闲来无事,逗弄一下这只有趣的雀儿,也不错。”
他喜欢看那些自诩正义的人挣扎、怀疑、最终要么被同化,要么被毁灭的过程。
正说着,窗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沈太医端着药进来了。
谢知白立刻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瞬间又变回了那个苍白虚弱、带着几分倦怠的病弱皇子模样,甚至还配合地轻轻咳嗽了两声。
萧寒声极其自然地接过药碗,先试了试温度,然后才递到谢知白唇边,动作熟练无比,眼神专注,仿佛眼中除了谢知白,再无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