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声,记住今天的感觉。”
“记住我受伤时,你这里会有多痛,”
他的指尖轻轻点在他的心口,
“这里会有多愤怒。”
“所以,从今往后,你要用比从前更紧十倍、百倍的目光看着我,守着我。我要你眼里、心里,除了我,再无其他。”
“我的命,是你的。你的命,也是我的。早已不分彼此。”
“任何人,再想动我分毫,都得先问问你手里的‘无回’,答不答应。”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命令和一种病态的、令人窒息的所有权宣告,仿佛要将眼前这个人,连同他的忠诚、他的痛苦、他的愤怒、他的一切,全部牢牢地、彻底地锁死在自己身边,融为一体,永不分离。
萧寒声深邃的瞳孔中剧烈地翻涌着痛苦、后怕、愤怒与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
他猛地抓住谢知白抚在他脸上的那只微凉的手,将其紧紧地、用力地按在自己剧烈跳动的心口,那里的心跳如同战场上的擂鼓,急促而有力,仿佛要挣脱胸腔的束缚。
他哑声应道,目光灼灼,如同对着神祇立下最血腥的誓言,
“从今日起,谁再敢伤你一分一毫,我必让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永堕无间地狱。”
这一刻,因周子瑜之死而产生的那一丝细微裂隙,仿佛在这共同的危机、极致的后怕与更加强烈扭曲的占有欲面前,变得微不足道,甚至被某种更黑暗的粘合剂牢牢粘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