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觉得我的手段过于肮脏,见不得光?还是……你怕了?”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本能的挑衅和……一丝深藏的、不易察觉的试探。
萧寒声迎上他那能穿透人心的锐利目光,眼神深邃如同万年不起波澜的古井,看不到丝毫情绪:
“我只执行命令。”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磐石般的坚定,
“你的命令。”
这句话,仿佛是一个无声却重逾千钧的誓言,平静地承认并接纳了谢知白所有的黑暗、疯狂与不择手段,并清晰地宣告了自己将毫无保留、与之并肩同行的决心。
谢知白盯着他看了片刻,那锐利如刀、仿佛能剥开一切伪装的目光渐渐不易察觉地缓和了下来,甚至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复杂情绪。
他忽然极其轻微地、几乎看不见地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却也不再是纯粹的冰冷,仿佛坚冰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我知道。”
他放下指尖把玩的棋子,似乎有些精力不济地向后靠进柔软的引枕里,抬起手,用指尖揉了揉微微发胀的太阳穴,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与黑沙帮的接触,务必绝对隐秘,确保万无一失。派……‘影七’去。他熟悉西域风土人情,身手和应变能力也都是顶尖之列,万一情况有变,至少能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