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
谢知白忽然低声开口,声音依旧虚弱,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询,
“……那边,真的都处置妥当了?”
萧寒声应道,言简意赅,惜字如金,
“内鬼已清除,线索接上了。暂时无碍。”
他没有详细描述那场“伏击”究竟有多惨烈血腥,清理门户时手上沾了多少同袍或敌人的鲜血,又是如何日夜兼程、不眠不休地躲过无数明枪暗箭才得以脱身赶回。
所有的惊心动魄与生死一线,似乎都被他习惯性地压缩成了这轻描淡写的几个字。
谢知白也不再追问。
他聪明地没有点破那封字迹潦草急促、透着力竭虚弱的密信背后隐藏的真相,只是沉默了片刻,转而道:
“京里……他们开始狗急跳墙,白日里试图硬闯了。”
“我知道。”
萧寒声的声音瞬间冷了下去,如同淬冰的刀锋,
“跳梁小丑,垂死挣扎罢了。我已重新布置了人手,暗桩也启动了。他们再敢伸爪子,来多少,剁多少。”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经历过无数血火淬炼的、绝对的自信和冷冽的杀伐之气,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必将实现的既定事实。
有他在,这座暖阁便成了真正坚不可摧的堡垒,一只苍蝇也休想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