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做给内鬼和敌人看的幌子。不如此,怎能让他们相信我已焦头烂额,又怎能趁机金蝉脱壳,用最快速度赶回来。”
萧寒声语速极快地解释,目光却始终如同烙铁般紧紧锁在谢知白的脸上,不曾移开半分,看着他惨白得毫无生气的脸色和唇角的血迹,眼神愈发沉暗得吓人。
他忽然伸出手,不是先去探脉,而是直接抚上谢知白冰冷的脸颊,用指腹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甚至有些粗暴地用力擦去他唇边那抹刺目的血渍,动作间带着风尘仆仆的涩意,
“你到底又在我不在的时候折腾什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
那指尖的温度并不温暖,甚至带着北境深秋的冰凉和粗粝的薄茧,却仿佛带着惊人的电流,瞬间击穿了谢知白所有的防备、冰冷与伪装。
他身体猛地剧烈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偏头躲开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却被萧寒声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更紧地固定住了下巴,动弹不得。
谢知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辩解或者解释,却发现自己喉头哽咽,发不出任何清晰的声音。
所有的冷静、算计、狠辣、阴谋,在这一刻,在这个本该远在天边、却奇迹般带着一身风尘与危险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男人面前,彻底土崩瓦解,碎成齑粉。
只剩下劫后余生般的巨大后怕,和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也无法控制的、汹涌而来的委屈与脆弱,几乎要将他彻底淹没。
在这一刻,他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