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毫不掩饰的、精准而恶毒的威胁与操控,直接利用他人的骨肉至亲作为筹码,冰冷得不带一丝人性温度。
“殿下,这……此举是否……”
沈太医声音发抖,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谢知白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依旧透着极度的虚弱,却冰冷锐利得如同淬了剧毒的匕首,瞬间穿透了沈太医所有的不忍与劝谏,扼杀了他一切多余的言语。
“……是。”
沈太医如同被冰水浇头,低下头,冷汗涔涔地从额角滑落,不敢再看那双眼睛。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极轻微的、富有特定节奏的敲击声——三长,两短。
沈太医立刻如同听到指令般,看向谢知白。
谢知白微微颔首,动作轻微得几乎看不见。
沈太医走到窗边,小心翼翼推开一条细不可察的缝隙。
一枚细小的、裹着蜡丸的铜管被从外面敏捷地递了进来,随即窗缝无声合拢。
是萧寒声从北境传来的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