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声眼中终于掠过一丝极淡的认可:“再来。”
接下来的日子,静室成了炼狱。
萧寒声的训练残酷而高效。
他将谢知白逼至极限,又在濒临崩溃的边缘将他拉回。
每一次刺击的角度,每一次闪避的时机,每一次呼吸的配合,都被反复锤炼。
谢知白旧伤未愈的身体承受着巨大负荷,咳血成了家常便饭,沈太医的药几乎未曾断过。
但他眼中那点执拗的光,却一天比一天更亮,更冷。
“为何帮我?”一次训练间隙,谢知白咳喘稍定,倚着冰冷的墙壁,汗水浸透了他单薄的衣衫,勾勒出嶙峋的肋骨轮廓。
他望着正在擦拭一把匕首的萧寒声,终于问出了这个压在心底许久的问题。
萧寒声擦拭匕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刀刃在他指间翻飞,如同活物。
“十五年前,废太子谢明昭于东宫自焚,其党羽被屠戮殆尽,史称‘昭明之变’。”
他抬起眼,目光如冰锥刺向谢知白,
“世人皆知,告发太子谋反、率兵攻破东宫宫门的,是当时的禁军副统领萧远山——我的父亲。”
谢知白瞳孔骤缩。昭明之变!那是他那所谓的父皇登基前最后、也是最血腥的清洗!
他从未想过,萧寒声竟与这场改变无数人命运的巨变有如此深的牵连。
“我父亲是忠臣,还是刽子手?”
萧寒声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