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愁眉苦脸地站起身,拖着自己宿醉上班沉重的脚步,敲了敲队长办公室的门。
队长叫孙培力,年纪能当陆知爹了,人正直又厚道,除了有时候嘴毒,见不得这帮小警察偷懒摸鱼,在警察传帮带传统下算陆知半个师父。
孙队长看见陆知进来,抬眼问道:“有线索了吗,项成那边怎么样?”
陆知哭丧着脸,一脑门子官司:“没有啊队长,而且……”
“而且什么,说话磨磨蹭蹭的干什么,打草稿啊。”
“项成似乎也失踪了,反正现在没人能联系到他!”
陆知话音一落,孙培力皱起了眉头,本来就刀刻斧凿的脸显得更皱巴了。
两个人面面相觑,陆知挠了挠脑袋:“呃队长,我先去上个厕所,刚才一直忙着打电话,这会儿憋死我了。”
“快去快去。”
陆知一副再慢一点就要随地行不文明行为一般的样子急匆匆进了卫生间隔间,关上隔间门,却立刻镇定了下来,脸上的急色一下子消失了。
他伸手进自己口袋里摸了半天,只摸出来一张皱巴巴的黄纸,陆知叹了口气:“忘了补货了,应该能凑合着用吧。”
他努力抻平黄纸,轻轻在自己手指尖一咬,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能精准的咬出一个小血点,然后他像写血书一样,用自己咬破的手指在黄纸上画了个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