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陆知已经顶着外头的鞭炮声开始工作了,乌鱼酒吧的几个人才挣扎着从各个角落爬起来。

“回去吧。”崔虞居高临下地站在床边,从钱夹里抽出一把钱,随手撒在床上那裸男身上,然后弯下腰,在那黑皮肌肉男胸肌上摸了一把,“下次还来啊弟弟。”

然后崔虞头也不回地出了她的房间,站在酒吧大厅扫视一圈,谢皕安和范无咎已经醒了,正窝在卡座上剥橘子吃,孟知酒打开了春晚的回放,也在零食堆里扒零食吃。

“崔姐起啦,”孟知酒看见崔虞打了个招呼,“陆知上班去了,钟哥遛狗去了,那两对早就回去了。”

崔虞甩了甩头发,让孟知酒给她腾个地儿,在旁边坐下:“这个时间上班,谁闲得无聊除夕干坏事啊。”

孟知酒耸耸肩:“据说每年喝多了打架斗殴的特别多。”

崔虞往嘴里扔了颗开心果,随口说:“老魏我能理解,你说江之沅和他那个,也早早一起走了?这算啥。”

孟知酒一开始根本没多想,闻言剥糖皮的手也停了,脑子开始极速旋转,添油加醋,脸上的笑容逐渐癫狂。

“……停停停,停止你过度的想象,你怎么不编排别人,老编排你江哥。”

孟知酒神秘一笑:“因为你们都谈过啊,只有我江哥,我从来没见他谈过。”

崔虞摇摇头表示难以理解,拿出手机看机票:“今年忙的我都忘买票了,不行,明年不能这么过了,我要那么多钱干什么,我要天天出去玩才对。”

听见这话,孟知酒停下了嗑瓜子的手,僵硬地转过身,眼神幽怨地看了崔虞一眼,然后放声嚎哭起来,嚎到半路被崔虞塞了个雪饼,出不了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