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沅一顿:“喝了点酒罢了,没事,你说你的。”

“我和老黑在临城医院带回来那个小男孩,去孟知酒那之后说,他死之后被人锯了肋骨,他想弄清楚,所以不肯走,你看这事我们要管吗?”

陆聿怀听到这抬起了头:“临城医院的小男孩,是在我办公室里被无常带走的吧。”

江之沅皱起了眉头:“这事确实没听说过,罢了,你问清楚是在哪里发生的,我去看看。”

“得嘞,一会儿问完回电话。”谢皕安挂断了。

陆聿怀咬着筷子,若有所思:“死后锯人家肋骨是做什么,是就这个男孩一个人,还是也有别人?”

“江大人要是去调查,我能和你一起去吗?”陆聿怀靠着椅背抬眸。

江之沅站起身收拾碗筷:“我要是说不行,陆医生听我的吗?”

陆聿怀看着江之沅笑,突然昨夜的某些画面突然占据脑海,他掩饰般地拿起了水杯喝了一口。

“问清楚了,城南殡仪馆,晚上发生的,江大人等晚上再去吧。”谢皕安打回了电话。

于是江之沅和陆聿怀各自上班,约定了晚上一起去探探。

城南殡仪馆规模不小,只是位置偏僻,周边树影憧憧,不知何处偶尔传来几声怪异鸟叫,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像若隐若现的脚步声。

此时天已经全黑了,从窗外看过去,殡仪馆的灯关了不少,但仍有几盏亮着,像一双双冰冷的双眼,直勾勾注视着周围。

这里树很多,遮挡住了今夜本来明亮的月光,天空像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黑绒布,不透光,不透风。空气里充斥着阴冷潮湿的霉气,让人一阵阵地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