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页

小时候霍宴池发烧到四十度,管家硬是不让去医院,拿柚子叶给霍宴池驱邪,驱了一晚上邪,霍宴池烧到脱水昏迷不醒,要不是霍宴池命大,那天晚上就没了。

他不是单纯的好心办坏事,是奔着搞死霍宴池去的。

那些年在霍家,霍宴池的低位甚至不如一条狗,随便一个阿猫阿狗都能欺负他。

“你不是人当然不能进去,咬着我们怎么办。”

“你——”管家气急败坏地抬起手,刚指了一下霍宴池冷漠的眼神就斜过来,他浑身一抖,骂人的话直接吞了回去。

“手不想要了我可以帮忙剁了,嘴巴最好也干净一点。”

霍宴池没再理他,拽着沈君澜进了病房,房门咔哒一声锁上,任凭管家怎么呼喊,屋里的人都没有给一点反应。

高级病房的隔音挺好,他基本没听到一点狗吠。

霍宴池直挺挺地站在病床前,躺着的霍衢用快要使不上力气的胳膊撑着,努力了好久都没办法挪动半分。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儿说不清的气味,很像腐烂的肉,散发出来的腥臭。

“宴池。”

很低很低的呼喊,霍衢双腿还是用不上力气,又发觉下身潮湿,哪怕用着尿不湿,在霍宴池面前,还是察觉到了屈辱,尤其是对上霍宴池厌恶嫌弃的神情时。

最狼狈的时刻,被最想隐瞒的人看见,霍衢甚至都没有办法辩解自己很好。

敞开窗户吹来丝丝缕缕的微风,霍宴池在距离床边三四米的沙发上坐下,他的衣摆被微微掀起,弯起好看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