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了,起来跟我说说话。小叶子,我还有件事情想问你呢,就是,洗澡时候为什么没东西。”
霍宴池不懂,但是吧,他也是看过一些实践书的,不至于什么都没有啊。
咳咳咳。
沈君澜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憋死,他歪过头,根本不敢看霍宴池的眼睛。
“嗯?”
“小叶子,为什么不说话。”
沈君澜支支吾吾的,怎么说啊,说他都吸收了。
好像有点……尴尬。
“而且,乖宝,你昨天怎么没有开花啊,我还想着你的花瓣那么漂亮,味道那么好闻,我多闻闻,多亲亲呢。”
靠,这才是真变态呀。
花就是植物的生殖器,霍宴池说这个话的意思是不是暗示他什么。
想多跟他亲近亲近。
“我真的不知道,我300多年来第一次开花,哪里懂那些呀。”
沈君澜把掌心的小嫩芽探出来,上面那个花骨朵已经完全开了,小小的一朵,特别可爱。
“哥哥,要不然你亲亲这个。”
霍宴池捧着沈君澜的掌心,虔诚地亲了又亲。
实际上,养花和养老婆没什么两样,都是养,怎么养不是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