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说, 你是他最好的老大,不管到哪, 他都会记得, 有人在他浑浑噩噩难得清醒的时光里,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沈君澜闷闷的嗯了一声,心口有些堵的慌,他突然就明白了霍宴池纠结难过的那些夜晚, 是不是也是这样,一遍一遍计算着自己的生命,数着还剩下多少时光,然后难过不能一直陪着他。
心口密密匝匝的疼, 沈君澜不想在霍宴池面前表露出来,只能揉了揉烦红的眼睛,努力挤出一抹浅笑来。
“哥哥,他有说了是什么东西么。”
霍宴池摇了摇头,他扶着沈君澜准备起身,就听见沈君澜嘶的一声。
“乖宝,哪里不舒服吗?”
沈君澜老脸一红,他狠狠瞪了一眼霍宴池,娇嗔似的轻哼。
“霍宴池,你还好意思说,我都说了我一字马不行,感觉好像抻着了。”
霍宴池唔的一声,手掌自然地摁在沈君澜大腿上捏了捏,“不是吧,我的小叶子厉害的很,比一字马还厉害呢,比小说里写的厉害多了。”
回应霍宴池的,是沈君澜的拳头。
“停停停,这个话题就揭过吧,我都那么配合你了,有没有什么奖励给我?”
沈君澜期待地望着霍宴池,他想好了,奖励一定要够新奇,要不然他就一直不满意。
“我想想……”霍宴池勾着沈君澜的指尖,吻在他的发顶,调笑道:“奖励你晚上再奖励奖励我。”
“去你的,你想把我累死呀。”
霍宴池摆了摆手,哑声道:“小叶子,你肯定没有听过一句话,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艹。
沈君澜要不行了,他仰面躺下,直挺挺的,好好好,对这个世界已经没有留恋了。
“乖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