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窗帘骤然拉上,柳栖山抬手碰上小鬼的脑袋,蔓延的黑气受到阻塞,硬生生被柳栖山的灵力封在身体之内。
“是阵,有人在用鬼魂做阵,还是谋财害命,夺人气运的大阵。”
柳栖山想不通,要想驱使这些小鬼,就得和他们生前有因果,他面前这个小鬼看起来年岁还不大,是怎么被盯上的。
“哥,那怎么办,你有办法阻止吗?”
呜呜的声音不停地往霍宴池脑袋里钻,万鬼齐哭的后果真不是说说而已,脑子仿佛要炸开,针扎一般的疼。
他背在身后的手掌紧紧握住,把眉眼间的戾气强压下去,若无其事地抿了一口水。
霍宴池的眼睛没有焦距,直愣愣地看向虚空一点,他晃了晃脑袋,怎么都听不清小叶子说了什么。
“嗯,好。”
霍宴池随意地嗯了一声,殊不知沈君澜那话是对着柳栖山说的。
只在瞬息之间,沈君澜就发现了他的异样。
“霍宴池,你怎么了。”
电流声嗡嗡嗡地占据整个耳朵,他模糊地盯着眼前沈君澜的影子,沉重的手臂抬起来,轻轻碰了一下沈君澜的耳垂。
他大概能猜到小叶子问的什么。
“可能是昨晚上被雷吓到了,胸口有点闷。”
霍宴池垂下来的手臂摸了一个空,他扭头坐在沙发上,揉着钝痛的额角,把渗出来的冷汗飞快擦掉。
“没事的小叶子,我缓缓就好。”
柳栖山蹙着眉看向霍宴池,他胳膊肘碰了一下林珩,示意林珩去看看霍宴池的情况。
他感觉,不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