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是不是谁敲门啊。”
霍宴池把散乱的衬衣扣子系好, 拉着软绵绵的沈君澜从床上起来,今天还是阴天,估计是小鬼想进来打扫卫生。
“进来。”
进来的是小鬼,但是是比平常到淡很多的小鬼, 他周身弥漫着黑气,原本惨白的脸颊上全是凸起的血痕,眼窝深深凹陷,平添了几分恐怖。
“小鬼, 你这是怎么了。”
沈君澜每次都烧的是最好的香火,小鬼吃了几天都没问题的,只是一个晚上,怎么就这样了。
“有人在抢我的阴气,疼,浑身疼。”
小鬼仅存的理智让他跑到霍宴池卧室来,他脑子快要炸开,指甲时不时长一截,又被他摁回去。
他手上还拎着干净的布子,眼角却在眨眼间渗出血泪来。
“真的好疼好疼。”
小鬼呢喃着蹲在地上,沈君澜点好的香火他接触不到,丝丝缕缕的香烟绕在他的头顶,转了个圈,又四散开来。
“霍宴池,你给哥打个视频,让他过来一趟。”
嘟嘟的几声之后。
一并出现在镜头里的,是睡眼惺忪的林珩。
“怎么回事啊老霍,大清早的。”
“你让柳栖山接视频,紫云道长回来没有,小鬼不太对劲,你俩赶紧过来一趟。”
柳栖山透过视频,瞥见缩成一团痛苦哀嚎的小鬼,他眉头紧紧皱起来,拍了一下林珩的肩膀,示意他尽快去开车。
前后半个小时,穿戴整齐的柳栖山和鸡窝头林珩出现在门口。
“哥,小鬼说有人抢他的阴气。怎么会呢,人都已经死了,是什么人会去抢夺小鬼的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