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花,我的意思是,那种事。”
柳栖山哭笑不得,他揉着沈君澜的脑袋,怎么变成人了,还是呆呆的。
“就……”沈君澜支支吾吾说不出口,热意从脖颈一直到脸颊,耳垂都是红彤彤的。
“做过了?”
沈君澜不懂做过的含义,一味地胡乱点头,他没注意到柳栖山眼底的迷茫。
“不应该啊。”
不像是做过的样子。
“你知道什么是做吗?”
果不其然,沈君澜下一刻就摇头了,柳栖山唉声叹气,就这样的沈君澜,霍宴池怕是都不会对他做什么。
“你们有过别的亲密接触。”
沈君澜心虚地嗯了一声,又飞快道:“亲亲抱抱,他还帮我过。”
很低很低的声音,沈君澜含含糊糊在他耳畔说了一句,柳栖山顿时愣住。他了解的知识也很表面,但是也知道那是很喜欢沈君澜的意思。
“哥,是不太好么。霍宴池很不好,他一直在生病,要吃很多药,就是最近才好了一点,我不能跟你走,他会难过的。”
柳栖山叹了口气,他摸了摸沈君澜的脑袋,小呆瓜第一次喜欢一个人,他总是要好好把把关的。
“不走,我吓唬霍宴池的。”
沈君澜开心了,他扑在柳栖山怀里,呢喃道:“哥,霍宴池真的很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