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池门缝开了一下,又飞快关上。
一分钟后,沈君澜揉着眼眶送柳栖山出来。
“小澜,回去吧,记着我的电话,有事情联系我。”
沈君澜乖乖的没送,他揉了揉泛红的眼尾,可怜兮兮地看向霍宴池。
天旋地转,沈君澜被霍宴池压在卧室的门板上,他眼底满是猩红,浓烈到极致的占有欲倾泻而出,出口时声音喑哑低沉。
“你要走了吗?”
他猜不透沈君澜的心思,心脏闷闷的疼,他扣着沈君澜的手指用力,卑微到近乎祈求。
“小叶子,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你喜欢他也没关系的,不要离开我就好。他也可以住到家里来,你们在一起,让我每天能看见你就行。”
他不是想当小三,只是没办法离开小叶子。
霍宴池心里满满当当都是小叶子,他可以忍受一切,哪怕他喜欢别人都无所谓。
“哥哥,你为什么觉得我喜欢他。”
因为,那是霍宴池没办法插手的两百多年的岁月。
因为,柳栖山近乎完美,无论是举止言谈,还是样貌,霍宴池没办法昧着良心说他的确定。
因为,小叶子对他的喜欢是宠物对主人的依恋,可对柳栖山不一样,哪怕过去好多年,还是念念不忘,想着他的好,也想着他过的好不好。
“抱歉,小叶子,我不是要干涉你,你喜欢谁是你的自由,我希望你快乐,我怎么样都无所谓的。”
“霍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