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芸口口声声说霍宴池是他十月怀胎辛苦生下的,灾星两个字,把所有的爱都堙灭了。
霍鸿清一个缺失在霍宴池生命里的父亲,他出现时总是伴随着殴打责骂,霍曜阳是捧在掌心的宝贝疙瘩,轮到霍宴池,非打即骂。
爱,沈君澜感受不到一丝,他们逼着霍宴池一个小孩子一个月抽四次血,强迫他一定要喜欢霍曜阳那个弟弟。
从来没人问过,霍宴池愿不愿意,他这些年开不开心。
那些疤痕一直是霍宴池心底的通,嘴上不说,可沈君澜都知道,他厌恶,恶心,甚至是自我厌弃。
从来没人坚定不移地选择过他,还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指点点,反过来指责霍宴池不对。
沈君澜低垂的眸子里满是心疼,如果霍宴池真是那样的命格,他愿意把毕生的功德都送给霍宴池,好让他一辈子平安顺遂。
第44章 那会,我就想吻你
“小叶子, 这么多年,我都已经习惯了,没关系的。”
是习惯了, 不是放下或者坦然接受。
霍宴池吃了很多苦,外人再怎么样,都只看见他光鲜亮丽的一面,那些藏在腕带之下的划痕, 都成了午夜梦回霍宴池惊醒的噩梦。
“主人, 你已经很厉害了,我就讨厌他们胡乱编排你,我认识的霍宴池才不是那样。”
霍宴池低笑着,托着小叶子的屁股, 把人往上颠了颠, 他脚步轻快到像是小叶子没有重量。
他背上是沉甸甸的小叶子,藏在心口,也放在心尖上。
“你认识的霍宴池, 大概和流氓没什么两样。”
嘶。
察觉到屁股被霍宴池轻轻揉了一把,沈君澜忸怩地动了动, 气鼓鼓地去拍霍宴池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