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瞬间,沈君澜的神情和霍宴池重合,秦老一个晃神,愣是没想到反驳的话。
沈君澜又瞥了眼秦安,冷哼一声,看那眼神,似乎在说,咪咪怎么找了这么个主人。
“霍宴池,咱们走了。”
出了门,沈君澜还能听到秦老气急败坏摔东西的声音。
合作不成就诋毁,果然能跟霍衢是生死兄弟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霍宴池,你不要听他胡说,什么克亲朋好友,我看霍家那些人渣各个活的好好的,但凡克他们,霍曜阳怎么还活蹦乱跳的。”
“你二十岁就有我了,老道士就是胡说八道的。”
沈君澜紧紧盯着霍宴池,生怕他想不开,又陷在自我厌弃的情绪里。
炽热的阳光铺洒在两人身上,霍宴池甚至还有心情莞尔一笑。
那是沈君澜从未见过的笑,他心脏登时漏了半拍,看着霍宴池挪不开眼睛。
“霍宴池。”沈君澜喃喃低语,也不管是不是在街上,踮脚就吻了一下霍宴池的喉结。
“小叶子,老道士大概算不到,你是花。”
沈君澜反应了一下,也跟着笑了。
真说起来,确实跟人没什么关系,是跟他,全世界独一无二的花。
“哼,霍宴池,你就偷着乐吧,捡到我这么漂亮的花。”
沈君澜咻地一下蹦到霍宴池背上,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低声道:“霍宴池,我有在,你就不会是一个人。”
霍家人的薄情比沈君澜以为的还要严重,就因为老道士三言两语,就把一个几岁的孩子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