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
霍曜阳声音又低又哑,眼眶红彤彤的,满眼的委屈。
“怎么了小阳。”
“我做了一个噩梦,梦见我哥要杀了我,他拿到一刀一刀把我的肉削了下来,血都流干了。”
霍衢没有说话,半晌之后嗯了一声。
霍曜阳敏锐地察觉到不对,他挣扎着坐起来,擦了一下额前的冷汗,低垂着眸子,可怜兮兮开口:“爷爷,我好像烧糊涂了,没有说什么吧。”
“没有。”霍衢几乎是瞬间否认。
霍曜阳已经有底了,可能是说了什么梦话,让霍衢误会了。
几乎是瞬间,霍曜阳丢下一句那就好,就歪歪扭扭地倒在枕头上。
他闭上眼睛,听着霍衢着急忙慌地跑出去,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些人也都只配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医生把霍曜阳推进抢救室,他脸色惨白到像是白纸,霍衢见此情形,悔恨地砸着墙面。
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霍曜阳冷淡的,他心思敏感,可能是察觉到了,心口有怨气郁结,才气昏过去。
完成任务的蟒藤第一时间回到霍家,把他在梦里看见的一切都告诉了霍宴池。
沈君澜心口一紧,用冰冷的手指覆上霍宴池的手背。
“他,他为什么是这些梦。”
“小叶子,他害怕谎言被戳破,又恨我不救他,精神扭曲,就是梦到什么都不奇怪。”
恨,是满腔的恨,恨他怎么还没有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