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当成是讨好他们的工具,不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装模作样抽几管血就算完了,为什么不把骨髓给我,那是我应得的。”
回应霍曜阳的,是更重更重的殴打,他面目模糊,各种看不出本来形状的动物接踵而至,目标很明确,他的脸。
一个没有脸的霍曜阳扑在血水里,试图用血水恢复自己的样貌,可无论他怎么努力,一点用都没有。
霍宴池的血不管用,为什么会不管用。
感受生命一点点流逝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受,所有感觉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毛骨悚然。
血管一个个爆开,他只有两只手,根本没有办法。
“啊——”
“小阳,小阳你怎么了。”
霍衢冲到霍曜阳床边,他俯下身,听见霍曜阳阴狠的呢喃。
“霍宴池,该死的是你,是你,不是我。”
“我想杀了你,呵呵呵,一刀一刀把肉削下来,血流干净,爽,好爽啊,霍宴池,杀你时候我最快乐,你也就直配被我戏耍于鼓掌之中。”
霍衢周身的血液有一瞬间的凝固,他无措地看向霍曜阳,他还陷在睡梦里,和平常乖巧懂事的模样大相径庭。
他说最喜欢霍宴池,要一辈子当他的乖弟弟,说不管霍宴池救不救他,都无所谓,怎么会这样,这种话是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霍衢没有声张,纯白墙面上的影子佝偻下去。
也许,他还没有真正的认识霍曜阳。
“咳咳咳——”
窒息感缓缓褪去,霍曜阳捂着脸颊,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
梦里的场景真实到,他好像真真切切死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