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澜安抚似的拍着霍宴池的后背, 他吸了吸鼻子,有些后悔跟霍宴池撒娇了,害得霍宴池难受。
“嘘,我抱一下就好。”
霍宴池声音低哑的厉害, 带着颤音, 他喉咙里像是堵着厚厚的棉花,几乎要说不出话来。
脑子里乱糟糟的,喉结滚动,他真的不敢想, 如果小叶子出现一点点意外, 他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地上哀嚎的人颤颤巍巍站起来,一个个疼的呲牙咧嘴,互相搀扶着, 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喘气。
艹特么的,没想到这次是遇到硬茬了, 都没来得及出手, 就被打得落花流水,简直是丢人丢到家了。
“我让你们走了吗?”
赵齐抱着胳膊,堵在他们面前,打了人还想全须全尾地离开, 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的错,我们道歉好不好。”
“对不起, 喝多了喝多了。”
那些人身上没有一丝酒气,显然就是故意找茬。
警笛声骤然响起,沈君澜吓了一跳,他稍稍挣扎了一下,从霍宴池怀里退出来,勾着霍宴池的手指晃了晃,眨巴着眼睛站好。
霍宴池的情绪很不对劲儿,像是沉寂却又疯狂的火山,忍耐着情绪,只等一个合适的时间爆发。
“是谁报的警,怎么回事。”
小张默默从赵齐身后探出头来,他把事情经过仔细描述了一次,警察同志点头记录了下来。
“半眼,怎么又是你们几个,这个月第几次了,打架斗殴,偷鸡摸狗,你们是怎么想的,想吃国家饭啊。”
半眼因为一只眼睛有些问题,看人的时候总是半眯着眼睛,道上的人都叫他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