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啊警察同志,这次是我们挨了打,真不是我们的问题啊。”
“不是这样的警察同志。”沈君澜默默开口,可怜兮兮地解释道:“是有人给我个纸条,说我不来霍宴池就有生命危险,他们说想跟我玩玩,我不愿意,就要打我,我才打他们的。”
霍宴池拳头紧握着,发出嘎吱的声响,他视线直直地落在半眼身上,顺着他点头哈腰的表情,落在双腿之间。
像这样的人,物理阉割都对不起他们。
玩玩,他的小叶子可能都不明白玩玩蕴含的意味。
“好,我们情况都了解了,这些人前科不少,只是这次踢到铁板了,你学过跆拳道吗?”
沈君澜胡乱地嗯了一声,他其实不会打,就是力气大,他们都打不过他。
警察随意瞥了几眼,这些人一看就是非富即贵,就霍宴池手腕上那个表,他在电视上看见过,要两千多万。
“来,把他们拷起来带回去,仔细调查一下。”
等那些人垂头丧气地被带走,沈君澜才把握在掌心里的纸条拿给霍宴池看。
“霍宴池,我不是故意的,一直联系不到你,也联系不到赵齐,我就以为你真的出事了。”
只一眼,霍宴池眼底的厌恶就冒出来,他对这个笔迹最熟悉不过,是霍曜阳。
凡是跟他扯上关系的人,霍曜阳都想毁掉。
“小叶子,你有看见霍曜阳吗?这是他写的。”
“啊,没有啊,我跟小雀买完衣服出来有个人给的,怎么问都不说是谁。霍曜阳真的是太坏了,欺负你也欺负我。”
沈君澜盘算着等蟒藤长大一点,他就让蟒藤去好好吓唬吓唬霍曜阳,不能一直被他欺负的。